算!”
王振现在只要能保住命,别说算账,就是让他叫爹都行。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王振的马车就逃命似的冲出了虎头城。他甚至连早饭都没吃。
城楼上,江鼎裹着白狐裘,手里拿着那份王振连夜写下的“全权委托书”和“不再干涉北凉内务”的文书,笑得像只老狐狸。
“参军,就这么放他走了?”
狼九站在旁边,手里把玩着昨天抢来的那个玉佩。
“放长线,钓大鱼。”
江鼎把文书揣进怀里,目光深邃。
“他回去了,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狼狈,他会比我们更积极地帮我们圆谎。有了这份文书,北凉工坊在名义上虽然还是朝廷的,但实际上……”
江鼎拍了拍城墙上的砖石。
“它姓江了。”
“传令下去!工坊复工!把藏在阴山的机器都给我拉回来!”
“咱们的‘暖身甲’生意,该扩大规模了。这次,我要把生意做到京城去,做到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