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
不用等到北凉大军南下,这水患就能先帮他把大干的根基给刨一半。
“这哪是图纸啊。”
江鼎抬头看着那轮被宫墙禁锢的冷月,从怀里掏出一枚北凉银元,在指间翻转。
“这分明是给你们开的……催命的药方。”
回到镇国公府。
来福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老爷,您可算回来了。厨房这边……”
“我不饿。”
江鼎径直走进书房,屏退了所有人。
他坐在黑暗中,没有点灯。
他摸着那个冰凉的算盘,脑子里依然是老皇帝吃的那颗金丹,还有那满屋子刺鼻的铅汞味。
一个嗑药求长生的皇帝。
一个只想着争权夺利的首辅。
一张漏洞百出的假图纸。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就是这大乾王朝最后的挽歌。
“地老鼠。”
江鼎对着黑暗的角落,轻声说了一句。虽然那里没人在,但他知道,消息能传出去。
“告诉公输冶。”
“真的后装枪,可以开始量产了。”
“等严嵩的‘神威大炮’炸膛的那一天。”
“就是我们北凉新军,换装完毕的时候。”
这场关于技术与人心的博弈。
江鼎不仅赢了,而且这个坑,他挖得深不见底,还贴心地给他们盖上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