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小子怕是要记恨我一辈子!”
“到时候可真要失控了。”
朱标欣慰地笑了:“父皇总算想通了!”
“哼!还不是被你逼的!”朱元璋撇撇嘴,沉吟片刻又道:“也是时候相认了…都拖这么久了。”
“父皇放心去,朝中事务儿臣会打理妥当。”朱标语气轻快起来。
朱元璋斜眼打量他,好奇道:“我去和纯王相认,你高兴什么?不该担心自己的地位吗?”
“儿臣只盼大明昌盛。”朱标淡然一笑,“若朱纯哥比儿臣更适合继承大统,这太子之位让给他又何妨?”
朱元璋深深凝视着朱标,忽然笑出声:“好小子…有气度!”
“都是父皇教导有方。”朱标憨憨一笑。
“哼!下次再敢算计你老子,看我不收拾你!”朱元璋故作严肃地甩袖离去。
朱标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头:“不逼您一把,您总下不了决心呢。”
他之所以反复强调朱纯与大乾的关联,就是想推动父皇早日与朱纯相见。这番谋划既因朱纯日渐超出掌控令人不安,更想借此机会将这位兄弟真正纳入朱家阵营。如今心愿得偿,自然欣慰。方才朱元璋那句警告,正是看穿了这份心思——虽是光明正大的阳谋,终究带着算计的意味。
朱标轻笑着朝南边望去,低声自语:
“朱纯啊朱纯,你心里究竟盘算些什么?这回总能看明白了吧。”
说完,他又埋头处理手头的公务。
皇帝不在,他这个太子只能多担待些。
同一时间,慈宁宫里,马皇后望着朱元璋问道:
“重八,考虑好了?”
“嗯。”朱元璋一边抱着朱明诚,一边轻抚他的小脑袋,
“纯王也是我的儿子,总不能一直不见父亲吧。”
怀里的朱明诚突然兴奋起来:“皇爷爷,您终于要去认我父王了吗?”
“嘿嘿,是呀!”朱元璋满眼宠爱地看着他。
“太好啦!父王一定会很开心的!”
朱明诚高兴地在朱元璋怀里挥着小手,逗得朱元璋和马皇后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