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的?”
“怎么能叫骗人?”朱纯不满,“我那是用浪漫的故事引起她的好奇,这叫策略。”
朱标干咳两声,只好认了。他想了想,又说:
“如果……你真娶了海别,能不能让她给扩廓帖木儿带句话,劝他早点投降?”
“到时候再说,”朱纯摆摆手,“现在谈这个还太早,八字都没一撇。”
朱标耸肩:“我觉得十有**能成。”
“呵,那是你哥我太优秀,让你觉得没有我搞不定的女人。”朱纯得意地笑了。
朱标无语,但还是点头:“行,你说得对。”
“哈哈!”朱纯大笑,觉得朱标顺眼多了。
聊完,两人也走到了皇城门口。
朱纯抬手:“不用送了。”
朱标停下脚步。
朱明诚也要回纯王府,挥着小手说:“太子二叔再见!”
朱标笑着回应:“再见。”
朱纯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药丢给朱标:
“吃了,眼睛会好。”
朱标先是一愣,接着一喜:“多谢……”
可转念一想,这眼睛不就是被你打黑的吗?
他顿时不说话了。
朱纯嗤笑一声,带着朱明诚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慈宁宫里,
朱元璋听说朱纯看上了博雅论海别,整个人无语望天——望着天花板直叹气。
脸颊微微抽动,胡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马皇后和朱标互相看了一眼,都拿他没办法。
朱元璋忽然出声:“你们说,要是把海别许给纯王……扩廓会不会就此归顺?”
马皇后听了直摇头,把先前和海别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朱元璋。
朱元璋眉头轻轻一皱:
“这么倔?宁愿牺牲女儿也不肯低头?”
朱标也愣了,没想到海别会说出那样的话?
再一细想,好像确实如此:
“父皇,如果会因为女儿就归降,那扩廓也就不是扩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