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分?”
“我大明皇帝陛下仁慈,只要求尔等退兵、交凶,已是法外开恩。”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嘲讽。
“至于你们所谓的‘让步’?普林塞萨港,本就是我大明疆土,如今更是已经被我王师收复,尔等放弃也是迫于无奈,何来让步之说?”
“恢复贸易?”
他嘴角微撇,“待尔等满足我大明条件,或可再议。”
“你……!”
怀特黑德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够了!”
一名脾气火爆的董事猛地一拍桌子,
“总督阁下!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明国人欺人太甚!我们宁可战死,也绝不接受如此屈辱的条件!”
“我们还有强大的巴达维亚舰队!还有从欧洲本土即将抵达的支援!”
群情再次激愤起来,叫嚣着要报复,要战争。
奚承安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戏剧。 待会议室内的叫嚷声稍歇,他才缓缓站起身。
“看来,贵方尚未做好真正谈判的准备。”
他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漠。
“大明江山,寸土不让。何时想清楚了,再派人去定天府通报吧。”
说完,他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怀特黑德和一众荷兰高层,转身便向外走去。
十余名锦衣卫护卫紧随其后,步伐沉稳,气势迫人。
只留下满室呆若木鸡、继而暴跳如雷的荷兰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狂妄!太狂妄了!”
“总督阁下!下令吧!集合舰队!我们去踏平定天府!”
怀特黑德看着奚承安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