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木感知着那个逆着人群往大剧院走的身影，纵使是现在的歌斐木，也不敢去探查那个身影。

米哈伊尔，是你回来了吗？

歌斐木的思绪十分混乱。

那个身影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金色的怀表。

歌斐木的视线模糊了。

那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米哈伊尔……”

这四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在恐惧。

那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

歌斐木只看到了一个侧脸的轮廓，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紧接着，那人压了压帽檐，转身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彻底消失不见。

幻觉？

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幻觉，在梦境中，他近乎全知！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个戴着礼帽的身影如同一个幻影，在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米哈伊尔。”

歌斐木垂下头，有些难过。

“现在……你已经不愿意再回来看我了吗？”

米哈伊尔，米哈伊尔，米哈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