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炁混意”与“隐镜印”催发到极限,将自己伪装成一块随波逐流的顽石。
前方,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萤火虫般的淡银色光晕,在绝对的黑暗中亮起,指引着方向。那是王墨。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真正的阴影,顺着暗河汹涌的水流,向着地底更深处、更不可知的方向,无声遁去。
身后,那座曾提供短暂庇护的岩洞,迅速被黑暗与水流抛远,最终彻底消失在感知的尽头。
而新的逃亡之路,在冰冷黑暗的水下,才刚刚开始。头顶与四面八方的威胁并未解除,反而因这被迫的转移,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但至少,他们还在移动,还在抗争,还在那庞大“天罗”之网与无数暗处窥视的目光下,倔强地保留着一线属于自己的、微弱而真实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