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得去找夕吗?”
“当然得找。”关铭的语气变得严肃:“咱们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人——不对,我是说,不知道那个【存在】是不是心怀善意。
万一是个搞事的……在这种日子搞事,后果有多严重你不知道?”
刘佑小声说:“那不是有天道在看着吗?”
关铭扯了扯那把假胡子:“天道是看着,但不是时刻响应的。在报复来之前,说不定就发生不可挽回的事了,那是多少个家庭的事?”
刘佑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为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盯着,有什么规则在“自动运行”,所以不用太担心。
但关铭这句话把他拉回现实。
天道不是监控摄像头,它会在事后清算,但不保证事前阻止。
刘佑没再说话。
过了几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手,排查异常。”
“嗯。”关铭说:“我下去。”
他收刀,翻身下马。
赤兔马化作一道血光,缩回那把刀里。
青龙偃月刀恢复了那副锈迹斑斑的样子,被他用红布重新裹好,背在身后。
他走到楼边,往下看了一眼。
六十八层。
下面的人像蚂蚁,车像甲虫。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他用煞气裹住全身,让自己下坠的速度不至于太离谱。
从六十八层到地面,只用了几秒钟。
落地的时候,他单膝跪地,卸掉冲击力,膝盖下面的水泥地裂开几道细纹。
周围的人群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该拍照拍照,该欢呼欢呼,该拥抱拥抱。
没有人往这边看一眼。
关铭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
煞气能破幻境,也能制造小幻境。
刚才那一下,他在自己周围布了一层——普通人看过来,只会看见一个空荡荡的角落。
至于那些裂开的细纹,也会被当成本来就有的地面破损。
但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这种小手段,对普通人也有伤害,接下来几天,那些无意中往这边多看了几眼的人,轻的会做噩梦,重的可能要进医院。
关铭握了握拳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比起夕暴走,比起那个不知底细的【存在】在这种日子搞事——这点破坏他人生机的反噬,他只能承受了。
“对不住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背着那卷红布裹着的刀,快步走进人群。
街角,一辆黑色的公务车打着双闪等在路边。
刘佑从车窗里探出头,冲他招手。
关铭拉开车门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