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刺眼的红披风:“别跟他们玩了。那帮守城的汉狗已经没劲儿了,咱们的刀快锈了。”
旁边的千夫长巴鲁眼珠子转了转,一脸淫笑地凑上来:“大帅,那个穿红披风的娘们儿……”
“那是宁王妃。”
脱儿火察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泛着一种野兽看见极品猎物的绿光:
“听说还是张玉那老东西的闺女?啧啧,将门虎女,滋味肯定跟那些只会哭的汉人娘们不一样。”
“听好了!”他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那个男的,剁碎了喂狗!那个女的,给老子抓活的!老子要在大宁卫的城头上,当着这满城死鬼的面,给这大明的王妃‘宽宽衣’!”
“嗷呜!!”
十万叛军当即疯狂起来。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劣根性被彻底点燃。
什么军纪,什么荣耀,在这一刻全变成了裤裆里的那点脏事儿。
他们就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苍蝇,疯一样朝着那个缺口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