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他从未想过的东西。
孙权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孙策,想起父亲孙坚,想起这半生在江东的挣扎。然后想起建业城破那天,他跪在泥地里,觉得这辈子完了。
可现在,刘朔告诉他,他的世界太小了。小到只容得下一个江东。
“陛下,”他深吸一口气,跪下来,“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不是投降,是开眼了。
刘朔扶他起来:“不用你效劳,好好活着就行。看看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母亲、妻儿,朕都安排好了。想见随时能见。等海军练成了,朕带你们出海看看看看大海那边,是什么样子。”
孙权躬身送他离开。
门关上,书房里静下来。
孙权走到地图前,看着那片广阔的疆域,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也有些释然。
原来,他这辈子争的,不过是燕雀之争。
而刘朔要的,是鸿鹄之志。
罢了。
能亲眼看到鸿鹄展翅,也算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