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国正看着一封密信,这是夏华写给他的第二封信。
在这封信里,夏华“得意洋洋”地向李定国“炫耀”着他刚刚打赢的徐州之战:
“...徐州一战,我淮扬军再次大破鞑虏,一举收复徐州重镇,歼灭鞑虏六万有余,其中,八旗兵近万,可谓大捷,徐州既下,中原门户由此大开,我淮扬军全面北伐之日已为时不远。整军经武、统师领兵、运筹帷幄、沙场浴血,在下每天都过得忙碌充实,身为一个汉家军人,每天为汉家拼杀,手刃外敌、收复失地,快哉!快哉!敢问李将军,你在四川整天所忙何事?”
看完夏华在信的末尾对自己的发问,李定国心头相当不是滋味。
夏华的这封信是对李定国实施的又一次攻心战术,夏华很嘚瑟:我天天对战外敌、收复失地,你李定国在干嘛?他明知故问,李定国当然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天天闷在边陲地区跟同胞打仗、争抢地盘。对比夏华,李定国干的事实在是很不光彩,很没劲。身为一个军人,打内战实在是没意思至极,真正的军人应该在对外战场上杀敌报国、开疆拓土。
在把这封密信反反复复地看了十几遍、内容完全能背下来后,李定国像上次那样,把信递到烛火边点燃烧掉了。
怀着满腹沉甸甸的幽思,李定国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夏华...夏华...”他喃喃地默念着夏华的名字,思绪纷飞。
原为蜀王府的张献忠皇宫,一处无人的角落里,张献忠的左丞相汪兆麟和张献忠的皇后陈嘉正偷偷摸摸地碰着头。
“无色无味,发作前也没有任何迹象。”汪兆麟把一个小纸包塞给陈嘉,“想得到解脱,你知道该怎么办,否则,你就算天天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也随时会死,那个杀人魔王杀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不高兴了会杀人,高兴了也会杀人,你知道的。”
陈嘉接过这个小纸包,她的眼神既像火焰一样炽热又像冰块一样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