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相识不过半个多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
我说。
杨虎妮愣住,有些失神的呢喃,“不应该啊……”
可是她的眼神逐渐消失神采,不得不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我和九分煞从没见过。
但是他有认识我的渠道。
他跟商谈宴是堂兄弟。
他们都在龙虎山过。
拔掉杨虎妮身上所有的针后,我给她盖上被子,“好好睡一觉吧杨虎妮,等你醒了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去过,你的体质不再是影响你的因素。”
关上门出去后,我抬头看二楼,依旧房门紧闭。
我直接上楼一脚踹开门。
“九分煞,哦不,我该叫你……商离玄才对。”
九分煞盘腿坐在地上,窗帘拉着却没有拉严实,漏出一条缝隙,透出一缕光。
屋子里纷乱,带着一股难闻的情欲气味。
听到我的声音他头都没抬,眼皮子依旧闭着,只是嗓音嘶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你也该知道我就是那个偷了商谈宴命格的小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