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是我干的。
我在他心里是什么人?
没必要问,我只觉得可笑。
陪我十二年的明夷在我心里死了。
剩下的只有陌生的文持真人叶满城,我不该有更多希望。
强迫来的一切都不要寄托希望,因为本来就是假的,寄托在憎恨之上的情感从来不会有喜欢和信任。
我只是需要一个宣泄渠道罢了。
九分煞叹气,嘴里念着心经安抚我,结果适得其反听的我头疼。
我忍不住,“你别念了,我听着难受。”
九分煞又叹气,“好吧,那我给你唱歌?”
我沉默一下,“那你给我唱大悲咒吧,这好像是我唯一能听的佛家经典,其他的经文我听着头疼。”
他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