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文微微一笑,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明知故问道:
“大人的意思是,您的恩师,陆秉谦,陆大人?”
“正是。”李德裕点点头,“陆大人乃是都察院御史,身负监察百官之责。
到时由他来上这道奏本,名正言顺,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只是。”陈文皱起了眉头。
他问道,“陆大人是您的老师,但也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
“大人,您有几成把握,能让您这位恩师,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支持我们这个计划呢?”
他是在试探李德裕的决心和底牌。
李德裕看着陈文的眼神,心中了然。
他笑了。
“先生不必担心。”
“这个说客,本官,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
他说着,从书案的抽屉里,取出了一封密信。
他将那封密信,递给了陈文。
“先生请看。”
陈文疑惑地接了过来。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
是李德裕在京中的一位同年好友,一日前,用信鸽加急送来的。
信中言明,陆秉谦大人不日将巡视江南各府县学政。
第一站。
江宁府,宁阳县。
李德裕看着陈文,缓缓笑道:
“先生,陆大人能来,这对我们来说也是莫大的机缘。
我之前给恩师去信,没想到他对你颇感兴趣。
恩师一生为人十分谨慎,我给他的信,只是我的一面之词。
具体如何,他一定要亲自看后才会定夺。
故此,先生,接下来,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