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利益来驱使百姓,这无异于饮鸩止渴。”
“一旦利益受损,或者欲望膨胀,这看似繁荣的宁阳,瞬间就会变成人间炼狱。”
“你,拿什么来保证?”
这是一个诛心之问。
也是对人性最深刻的拷问。
如果说之前的辩论是在谈“术”,那么现在,陆秉谦是在问“心”。
问陈文的心,也问这天下人的心。
陈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如水。
“大人问得好。”
“利益确实是猛兽,若是驾驭不住,必将被其反噬。”
“所以,草民从未想过,只靠利益,甚至只靠人心来维系这一切。”
“那你想靠什么?”陆秉谦追问道。
陈文伸出了两根手指。
“靠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