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放屁!”
赵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德发的手指都在哆嗦,“胡说八道!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们这就是含沙射影!”
“含沙射影?”李浩也在一旁补刀,一脸的天真无邪,“太爷,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我们这是劝人向善的戏,教大家不要学坏。
您这么急着对号入座,非要把那恶霸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扣,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吗?”
“噗嗤——”
台下的赵二爷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哥,人家说得对啊。
戏文嘛,当不得真。
您要是真生气了,那才显得咱们心眼小呢。
我看这戏演得挺好,教人学好,这是积德。
您就别跟几个孩子计较了。”
赵二爷这一开口,直接把赵太爷架在了火上烤。
他要是继续发火,那就是承认自己是黄扒皮;要是不发火,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赵太爷的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憋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看着台下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村民,第一次感觉到,那种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族长威严,正在这笑声中土崩瓦解。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对村民,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乡亲们!别听他们瞎说!
什么高利贷,什么卖身契,那都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我赵某人当族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亏待过大家?
遇上灾年,哪次不是我开仓放粮救济你们?
现在你们听了外人的几句挑拨,就要跟我翻脸?
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还真有不少年纪大的村民被说动了,低下了头。
毕竟,宗族的威权积淀了几十年,不是一朝一夕能彻底消除的。
就在这时,张承宗站了出来。
他是农家子弟,最懂这些话里的弯弯绕绕。
“太爷,您说您没亏待过大家?”张承宗指着台下那个衣衫褴褛的赵老汉,“那赵大叔借了您一斗米,还了三年还没还清,最后连牛都被牵走了,这也是没亏待?”
“那是他自己不争气!”赵太爷反驳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赵小妹呢?”苏时也站了出来,眼中含泪,“她为了给婆婆买药,去作坊做工,凭力气赚钱,怎么就成了不守妇道?您要把她沉塘,这也是没亏待?”
“那是为了正家风!”赵太爷怒喝,“女人抛头露面,就是伤风败俗!”
“伤风败俗?”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