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算盘,“太爷,咱们还是算算账吧。
您不让女工去做工,每个人每年少赚二十四两银子。
全村几百个劳力,就是上万两!
您为了您那点家风的面子,断了全村人的财路,这就是您说的没亏待?”
“您要是真为了大家如,为什么不把自己家的钱分给大家?
为什么还要收那么高的利息?
您这分明是把大家当猪养,养肥了再杀!”
“你……你……”赵太爷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没想到,这几个书生的嘴皮子这么利索,每一句都戳在他的肺管子上。
台下的村民们听了,刚软下去的心又硬了起来。
“是啊!太爷,您说为了我们好,可我们越过越穷啊!”
“人家张相公可是带着别人开荒种地,李管事在商会给大家发工钱的!
您呢?除了收租子还会干啥?”
人群中,赵文举看着这一幕,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虽然不敢明着站出来,但在心里已经给这几个书生磕了一百个头。
“骂得好!
这老东西,装了一辈子圣人,今天终于被人扒了皮!”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陈文戴着斗笠,静静地看着。
他的手藏在袖子里。而在他身后的阴影里,几个便衣护卫已经手按刀柄,随时准备冲上去救人。
陈文小声对他们说道,“时刻注意,不能让大家收到伤害。
不过现在先不着急。
让他们自己把这出戏唱完。
只有让他们彻底绝望,才能彻底觉醒。”
台上,赵太爷见辩论不过,终于撕破了脸皮。
“好!好!好!”他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来人!给我砸!把这戏台子给我拆了!把这帮妖言惑众的书生给我打出去!谁敢拦着,一起打!”
“是!”
几十个家丁挥舞着棍棒,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我看谁敢动!”
李浩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挡在最前面。
“谁敢动手,就是跟宁阳商会作对!
以后别想买到一张生丝券!别想卖出一斤粮食!”
但这威胁对家丁们没用,他们只听太爷的。
棍棒眼看就要落在李浩头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挡在了李浩面前。
是赵老汉!
“砰!”
一棍子狠狠砸在赵老汉的背上,把他打得一个踉跄,但他却死死抱住那个家丁的大腿,大喊道:“不能打!
李管事是好人!
他是来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