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租子,要定死!
不能涨!比如一亩地就交一百斤!”
陈文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振聋发聩的口号。
“交够公中的,留足集体的,剩下全是自己的!”
闻言,张承宗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都要下来了:“剩下全是自己的?
先生,您是说,多收了多少,都是农户自己的?
赵太爷哦不,公中不能再多拿一分?”
“对!”陈文肯定地回答,“这就是给他们吃定心丸!
让他们知道,这地虽然不姓赵,但收成姓赵!
他们是在给自己干活!”
“妙啊!妙啊!”李德裕忍不住拍案叫绝,“这既保住了祖宗的产业,所有权没变,又激发了百姓的干劲。
高!实在是高!”
叶行之也抚须沉思:“永佃倒也符合古法。
只要不卖地,祖宗的基业就在。
而且若是百姓富了,祭祀也能更丰盛,办学也能更有钱。
这倒也不算违背祖训。”
看到最保守的叶行之都松口了,陈文知道,这事儿成了。
“可是先生,”周通却皱起了眉头,,“这契约该怎么写?
若是以后换了族长,他不认账怎么办?
若是遇到了灾年,交不上公粮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