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都挥霍了。
家里顶多能搜出几百两。”
“那就好办了。”陈文手中的石笔重重一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没钱,那就拿地抵!”
“按宁阳现在的地价,中田差不多六两一亩。
一万二千两,正好折合两千亩!”
“嘶——”
众人都明白了陈文的意思。
这是要用合法的手段,把赵太爷的私产全部掏空!
“高!
实在是高!”周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在律法上叫追缴赃款。
既然赃款挥霍了,那就查封家产抵偿。
这是大夏律明文规定的,谁也挑不出理来!”
“不仅如此。”陈文补充道,“抵回来的这两千亩地,名义上是赔给公中的。
所以,它们也变成了族产。
然后,我们再按照刚才定的定额永佃制,把这些地承包给那些无地的流民和受害者!”
“这就叫取之于恶,用之于民!”
这套逻辑闭环,简直天衣无缝。
既惩治了恶霸,又解决了土地来源,还完全符合律法程序。
孙志高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好!就这么办!
本官这就准备封条和告示!”
“孙大人。”陈文摆了摆手,“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