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
但这招欲擒故纵也是有期限的。
如果再不给他们点实实在在的东西,这些老狐狸就会起疑心。
一旦他们发现我其实是在虚张声势,是在等米下锅……”
顾辞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扣着窗棂。
“到时候,咱们就会从贵客变成骗子。”
“那家里的信……”叶敬辉也有些担心了,“先生会答应吗?
咱们要印那种吹牛的特刊,还得盖上官印。
那提学道叶大人可是管教化的,还要盖他的印,他能同意?”
这正是顾辞最担心的。
他写的求援信里,那个虚实相生的计策虽然高明,但毕竟是在夸大事实。
如果家里那边为了求稳,或者官府那边不配合,拒绝发这份特刊,那他在蜀地的这盘棋,就彻底成了死局。
顾辞看着北方,目光幽深。
“只能堵了,赌大人们的眼光。
我相信先生会把他们说服的!”
正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阵喧哗。
“让开!
让开!
江宁急件!”
顾辞心头一震,猛地推开窗户。
只见一名满身尘土的信使,正翻身下马,直奔客栈而来。
“来了!”
顾辞大喜过望,甚至顾不上穿鞋,直接冲出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