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水呢。”
李德裕在一旁喝了口茶,神色凝重:“本官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沈维桢这般低姿态。
以前他对咱们府衙也是爱答不理。
今晚这出戏,唱得太好了,好得让人不敢信。”
叶行之抚须长叹:“老夫与他也算是旧相识。
此人城府极深,绝非善类。
陈先生,咱们不得不防啊。”
陈文若有所思,说道:
“防肯定是要防的。”
“他已经把咱们捧到了明处,自己却躲在结盟的幌子后面。
这才是最麻烦的。”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信使急报。
“先生!李大人!京城急件!”
“京城?”
众人精神一振,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冲了进来。
他背上背着一个用黄绸包裹的密匣,上面插着三根红色的鸡毛。
“八百里加急!
左佥都御史陆大人密信!
请李大人,陈先生亲启!”
信使双手呈上密匣。
李德裕猛地站起身,快步走过去,郑重地接过密匣。
他检查了一下封泥,确认完好无损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躺着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份明黄色的折子复本。
李德裕先展开那份折子,只看了一眼,手就忍不住颤抖起来。
“好!好啊!”
李德裕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
“先生!
快看!
这是吏部的嘉奖令复本!”
他把折子递给陈文,自己则拿着信,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
陈文接过折子,展开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江宁知府李德裕,虽处危局,然能审时度势,平抑物价,安抚流民,实乃干城之才。
着吏部记大功一次,考评上上,待缺升迁。
除了李德裕,叶行之也得到了嘉奖,甚至连宁阳县令孙志高都被提了一嘴守土有责。
虽然没有直接提到致知书院和陈文,但这不仅是对李德裕的嘉奖,更是对整个江宁新政的官方认可!
“皇上,皇上这是认可咱们了?”王德发凑过来,看着那明黄色的折子,眼睛瞪得溜圆,“咱们这算是奉旨搞新政了?”
“虽然没有明发圣旨,但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叶行之说道,“魏阉倒台,咱们税收翻倍,而且少了那么多盘剥,国库充盈。
皇上虽然嘴上不说,但这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现在皇上最愁的就是国库空虚,咱们能给皇上挣钱,他自然高兴。
只要皇上高兴,咱们这就不是乱政,是良政!”
李德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