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信,一边兴奋地解说:“陆大人信里说了!
魏阉被押解回京的那天,皇上在御书房多吃了一碗饭!
还对着户部的折子笑了好几次!
陆大人说,这就算是这关咱们闯过去了!”
“太好了!”
议事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了这份认可,这腰杆子,一下子就硬了!
“稳了!
这下稳了!”李浩拍着大腿,“以后看谁还敢说咱们是不务正业!咱们这是在给皇上分忧!”
“是啊!”张承宗也红了眼眶,“只要上面不查咱们,咱们就能放开手脚干了!
明年城西那三千亩地,我有信心种出个大丰收来!”
众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这种来自最高权力的肯定,比赚了一百万两银子还要让人踏实。
陈文看着李德裕手里那封还没读完的信,发现李大人的脸色正在变化。
“大人?”陈文轻声问道,“陆大人信里,还说了什么?”
李德裕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文一眼。
李德裕把信递给陈文。
“咱们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陆大人信里提到了一个人。”
“沈维桢。”
听到沈维桢这三个字,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文接过信,目光落在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迹上。
“……魏阉虽除,然秦党根基未动。
数日前,吾之眼线回报,竟见沈维桢之亲信深夜造访秦斯年,密谈至天明。
然沈维桢多年来隐于江南,甚至刻意与秦党保持距离,甘为暗桩。
正心书院,名为讲学,实为秦党秘密输送爪牙之巢穴。
彼以此避开清流耳目,为秦党深植根基。
然今时不同往日。
魏阉既倒,秦党在江南之财路已断,其势大损。
沈维桢此时遣人进京,定是要受命出山,欲由暗转明!
财路不通,转走才路,和致知书院正面交锋。
一旦得逞,致知书院将名存实亡,汝等心血,皆为他人作嫁衣裳。
慎之!慎之!”
读完这封信,陈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谜底彻底揭开了。
怪不得沈维桢会那么反常地示好,怪不得他要结盟。
原来,他不仅是秦党的人,更是秦党的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藏了这么多年,现在为了对付致知书院,终于忍不住要打出来了。
“好深的心机!”李德裕忍不住骂了一句,后背一阵发凉,“本官以前只当他是为了避嫌才隐居,没想到是在帮秦党养死士!
如今他由暗转明,这是要硬抢啊!”
“是啊。”叶行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