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认了！”

见高顽神色迟疑，蒋清雪对着他微微一礼，温柔精致的脸庞，显露出一丝果断决绝的冷厉。

毕竟是正儿八经的让陆鸣拜了高顽当干爹，她认为高顽怎么说也不至于故意弄死她儿子。

至于其他的，让这小子受点苦也是应该的，她毕竟是个女人，这些年对陆鸣还是太纵容了，唯一的儿子，很多时候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就狠不下心。

“打死？你可舍不得。”

高顽看了蒋清雪一眼，笑道。

“高先生！”

蒋清雪抬手抓住高顽的胳膊，神情带着几分倔强与认真。

“我是认真的，我已经给了他第二次生命，这次……若再学不好。”

“我也彻底死心了，只是放在面前，到底不忍。”

“但若跟着高先生，实在不堪教化，打死，我也绝无怨言！”

“妈！”

陆鸣忍不住抬手拽着蒋清雪旗袍的蕾丝袖子边儿，他感觉有种失去什么的感觉，又说不清楚，心中空落落的。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跟着高顽，毕竟之前还是情敌，年纪又差不多，却被硬生生逼着拜人家当干爹，就算是为了活命，还是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