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看似随意地又抛出了一个直白又残忍的问题,“他父亲还活着吗?”
……
这话问得太过直接,没有丝毫铺垫与委婉。
一直站在角落阴影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张启山,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却仍低着头,没有任何动作。
张岚山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发问,沉默了一下,才据实以告,声音平稳无波:“目前活着。”他补充了一句,算是给出了一个期限,“再有两日,刑罚便满。若能撑下来,便无碍了。”
再有两日?张泠月心中微惊。
天尊,张家的极刑有多繁杂?
满清十大酷刑都不能用这么久吧,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张家人可真耐造。
她再一次对张家人顽强的生命力有了新的认知。
“我知道了。”张泠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
她没有去看张启山的反应,也没有再追问细节。
“若无其他吩咐,请泠月小姐随我前往新院。”张岚山做出了请的手势。
张泠月抬头看了看张隆泽,见他微微颔首,便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