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谁啊?这三更半夜的,穿窗入户,非奸即盗。”
袁重对自己能说出一样的方言也感到吃惊。
“本少还真是又奸又盗,但对你没兴趣。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就让本少再送你一程。”
黑影说完,一把掐住了袁重的脖子,把他刚想喊的话给掐了回去。
袁重被掐得两眼外凸,想掰开对方,可是那手指犹如铁钳般,撼不动分毫。
他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袁重全身像根面条般,软塌塌地挂在对方手上。
趁着脖子上的手,稍微松懈时,袁重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剖尸刀捅进了对方的腹部。
余力未尽,还搅了搅。
箍在脖子上的手,渐渐松开。
新鲜甜香的空气,又充满了他的肺。
站在床前的黑影,软软地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