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凌乱,衣角也沾着泥土。
但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又回到了身上。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韩天立时。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还是不可抑制地闪过一抹红晕。
“韩天立。”
陈悦颜停在三步开外,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只是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话问你。”
韩天立转过身,神色坦然:“陈执事请问。”
陈悦颜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
“我体内的太阴寒气,乃是先天胎毒。”
“别说是你一个炼气期弟子,就算是宗门内的筑基执事。”
“甚至是金丹期的长老,也曾断言此毒无解,只能压制。”
“一旦寒气爆发,外力介入不仅救不了我,施救者也会被寒气冻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