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与杀机。
“好,很好。”
络腮胡冷嗤连连,将熟铜棍横在胸前。
“既然不肯做兄弟,那就做肥羊吧。”
他打了个手势,其余九人会意,迅速散开。
转眼间,十个人呈一个铁桶阵,将韩天立死死包围在正中间。
十把寒光闪闪的兵器,封死了所有退路。
气氛降至极寒,剑拔弩张。
络腮胡大汉看着插翅难逃的韩天立,态度变得极其嚣张。
“小子,现在跪下磕头,把你身上的玄铁令牌全交出来。”
“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韩天立被围在中间,神色未变分毫。
他甚至还有闲心打量起周围这些人的站位。
左边三个底盘不稳,右边两个握兵器的手在抖。
真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包围圈外,那尖嘴猴腮的瘦子搓着手,一脸兴奋。
“老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能活到第三天,身上肯定有不少好货。”
另一个使双刀的矮子跟着起哄。
“我打赌,他身上至少有十块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