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能在灵器里封入神识的高手。
其实力绝对比这白衣青年强大很多,此地不能久留了。
韩天立的目光从铜镜碎片上移开。
他的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青衫破得跟乞丐没什么两样。
混沌神鼎里的灵液消耗了两百多滴,剩下的不到两百滴。
打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
五转金丹巅峰果然不是好啃的骨头。
韩天立弯腰从溪边掬了一捧水洗掉脸上的血渍,提着灵剑往山脊上走。
身后的白衣青年尸体躺在碎石滩上,白袍浸透了血,在午后的阳光下刺眼得很。
韩天立没有回头,翻过山脊,遁入密林之中。
而银铃山脉数千里之外,一座孤峰之上。
峰顶凿出一方密室,四壁嵌满聚灵阵纹,灵气浓稠得像雾。
密室正中,一个黑衣中年男子盘膝而坐,面如刀削,颧骨高耸。
一道从左眉角斜劈至右腮的旧疤,把那张本就阴鸷的脸衬得愈发狰狞。
他周身灵力翻涌,散出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密室四壁上。
修炼正到紧要关头,体内灵力运转如洪流奔涌。
忽然间,他的眉心一阵刺痛。
感知出那枚封入弟弟灵器中的神识烙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