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废墟上重新浇筑。
新浇筑的比旧的结实。
这跟打铁是一个道理,反复锻打,杂质去尽,精钢乃成。
他的嘴角咧了一下,不是笑,是被疼的。
但那咧嘴的动作里头,分明藏着一点疯狂的兴奋。
阵法还在碾压而来。
第二波冲击接踵而至,比第一波猛了两成。
韩天立的识海再次崩裂,这回塌了将近一半。
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白茫茫,连脚下的石砖都看不清了。
混沌神鼎又转了,灵液涌出,修复,重建。
新生的识海壁膜再厚一层。
第三波,塌了六成。修复。更厚。
第四波,塌了七成,修复。更厚。
第五波……
韩天立的身子往前栽了半步,膝盖撞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没跪下去,一只手撑住地面,五指抠进石缝里。
血从指尖淌下来,滴在暗青色的石砖上。
汗和血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落。
从隧道入口往里看,只能看到那道灰袍身影弓着腰、半跪在大殿中间。
浑身湿透了,像从水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