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字一句问：“真心话？”

苏瑶垂眸，看着眼前那双硕大的皂靴，恍惚回到了成亲那日。

那日他似乎也穿一双这样的靴子，鞋底雪白雪白的，不沾染一丝灰尘，整个人明明看起来高贵清冷，可怀里又违和地抱着一只大公鸡，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笑。

“嗯。”苏瑶轻声应道。

没听到对方的声音，苏瑶又开口：“我见他身体已无大碍，方便的时候请王爷把和离书给我吧。”

素云愣在原地，满脑子疑问：王爷？主子把面前这个人称王爷？那里面的人？

韩庭川袖子下的手紧紧握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声音有些沙哑，听得苏瑶心忍不住一颤。

苏瑶后退两步，双手交叠放在腰侧，双腿微曲，第一次这么恭敬地向他行礼，用仅能两人听见的声音道：“臣妾告退。”

说罢，起身离开，毫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