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原样,顺着漆黑的洞穴爬了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原来这里竟还隐藏着一个山洞。
山洞里温暖如春,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躺着一个人,双眼紧闭,眼线狭长,一看就是不好相处之人。
他的身上盖着树叶制成的“被子”。
被子下面,不着寸缕。
顾椋进来后,走到他身边检查一番,又将手指放在男人颈下试了试,脉搏虽然虚弱,但总归还有。
顾椋松了口气,拎着兔子来到洞穴里面的温泉,熟练地剥毛褪皮。
一边弄一边仿佛跟身后的人说话:“我说兄弟,我都伺候你这么久了,你是死是活倒是给我个暗示,总这么躺着算怎么回事啊。”
想起什么,手下一顿,继续道:“瑶儿该生了吧,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也就算了,如果是女孩,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伺候你的份上,让她叫我一声干爹?”
“哎,算了,知道你这人心眼小,就不跟你计较了。爷还是等回去后让心娘给我生吧。这回我可得把沈淮那老东西请我安国公府去,让他给心娘好好调理调理,凭什么都是人,你就能三个孩子,我就一个?这一点,我不服!”
絮絮叨叨中,兔子已经烤好。
只是顾椋没注意,原本熟睡的某人手指忽然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