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深谷的消息透漏给安王……”
潘安故意拖长了尾音,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凭空变出的茶水。
白素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安王那个拥兵自重的疯子,为了谋逆正愁找不到由头练兵。
若是让他知道白莲教的底细,三万私兵顷刻间就会面临血腥剿杀。
“你卑鄙!”
白素素剧烈地挣扎起来,捆仙索在她皓腕上勒出两道刺眼的血痕。
“兵不厌诈罢了。”
潘安站起身,再次走到白素素面前。
他一把揪住白素素素色的衣领,将她猛地拽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交,还是不交?”
潘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犹如实质般的凌厉杀意。
这股杀意透过肌肤,直接刺入了白素素的心底。
她知道,眼前这个太监打扮的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南疆的三万教众,还有她年迈的父亲,全都捏在这个恶魔的手里。
眼泪无声地从白素素的眼角滑落。
所谓的信仰在至亲和数万条人命面前,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