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会用炮火,把支那新一师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敲碎。然后,我需要你,带着你的勇士们,冲上去,用刺刀,把他们的碎肉,从焦土里,一点一点地,给我刮出来。”
“我要用他们那个师长的人头,来祭奠天谷君的在天之灵!”
“我要用他们全师的鲜血,来洗亮我们被玷污的军旗!”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在整个指挥部里回荡,如同恶鬼的咆哮。
“去执行吧。”
他的声音忽然又变得极为平静,这平静比咆哮更令人胆寒。他转过身,重新拿起那块白布,旁若无人地继续擦拭那柄已无尘埃的指挥刀,仿佛在为一场盛大的祭典做最后的准备。帐篷里的所有军官,如蒙大赦,又如坠冰窟,躬身退下,没有一人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