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保护的陵州,他们绝对不会扎营,而是会直接下令大军压上,趁乱抢占陵州城。”
胡峻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
“去把神武大炮拉出去。”
胡峻转身下令,道:“把一百门大炮全部推到南门外,就藏在那些坍塌的乱石堆和废墟后面。上面盖上破布烂木头做伪装。”
“等他们五万人挤在城外,准备冲进城门捡便宜的时候。”
“一百门大炮,填装弹药,直接干他娘的!”
“二哥,你太阴险了。”
铁柱拍着大腿大笑出声,“这招好!这五万人挤在一堆,大炮一响,连跑都没地方跑!俺这就去安排炮兵,保准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好。”
胡峻点点头,继续安排其他防务。
城内的降兵已经被看管起来,城墙上的破损处,也派了弓箭手潜伏。
夕阳落在西边的山头上,天色变暗!!
明日,又会会新的暴风雨……
……
次日清晨。
陵州城外十里。
官道上,五万人的大军正在行进。
队伍绵延数里,脚步声杂乱,人喊马嘶交织在一起。
拉运粮草的大车在泥泞的路上压出深沟,赶车的车夫挥着鞭子,抽打在老牛的背上。
蜀州王麻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扯着缰绳。
他脸上坑坑洼洼,身上穿着一件有些掉色的旧铁甲。
他旁边并排走着越州的赵老三。赵老三是个独眼,左眼用一块黑布罩着,手里提着一把环首刀。
他们两家各自带了两万五千士兵……
名义上是联军,实际互相防备。
带兵来陵州,为的是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