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块松动的石砖内。
做完这一切,黑影再次翻宫墙回去。
沈清辞一动不动,等了足足一炷香,确认再无动静,才悄然上前。
她取出石砖内的密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到极点。
密信上字迹潦草,却字字惊心:
“殿下安心暂忍,秦大学士已联络禁军大营将军、京畿副将,三日后深夜子时,内外接应,纵火闯宫,救出殿下,拥立殿下登基。”
“旧部皆已待命,只待一声令下,便血洗皇宫,杀叶淮安,诛沈清辞,清君侧,复储位!”
沈清辞攥紧密信,指节发白。
果然。
太子根本没有认罪。
皇上的一念之仁,换来的不是悔改,而是一场更大的叛乱。
她立刻转身,悄无声息离开小巷,直奔叶淮安住处。
叶淮安还未歇息,正在灯下查看布防图。
见到沈清辞神色凝重而来,他立刻起身:“出事了?”
沈清辞将密信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
叶淮安展开密信,越看脸色越冷。
“秦嵩好大胆子,竟敢勾结禁军大营,准备三日后闯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