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斑斑的管道如同血管般在视野中交错纵横,发出沉闷的嗡鸣或嘶嘶的漏气声。
狭窄的街道两旁挤满了低矮的棚屋和临时搭建的店铺,衣着朴素甚至破旧的人们投来警惕、好奇或麻木的目光。
“呼……总算到了。”
桑博把肩上扛着的布洛妮娅小心翼翼地靠在一堆废弃的木箱旁,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老桑博这屁股,这两天算是遭了大罪了……嘶……”
丹恒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手始终握紧长枪。
三月七则好奇地东张西望,杰帕德脸色复杂,看着这与上层区截然不同的、充斥着破败与顽强生机的景象,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贾昇则裹紧了花棉袄,嘀咕着“这地方比上面冷多了”。
而星,从离开上层区开始,她的注意力就完全不在周围的环境上。
她低着头,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那枚圆滚滚、亮闪闪、散发着不祥的星核。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混乱而强大的能量波动隐隐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眉头微蹙,甚至尝试着将星核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那个原本容纳着体内星核的位置附近。
结果可想而知。除了引来贾昇和三月七好奇的目光外,毫无变化。
“喂喂,星,你干嘛呢?”
三月七凑过来,看着星把星核往胸口按,一脸惊奇,
丹恒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星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把星核重新握在掌心:“……试试能不能双核驱动。失败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没翻到稀有垃圾”一样自然。
三月七:“……”
丹恒:“……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