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行。
他走到院中,在摇椅上重新坐下,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等彦卿回来。
然而没过多久,公输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痒。
“咳、咳咳……”他抬手捂住嘴,想要压下那股痒意。
但痒感越来越强烈,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喉咙深处膨胀、蠕动。
“师、师父?”阿勤注意到他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您没事吧?”
“没、没事……咳!”公输话没说完,猛地张大嘴——
“噗!”
一颗拳头大小、通体翠绿、圆滚滚的豌豆,从他口中喷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咚”地一声砸在院墙上,竟然整个嵌了进去!
阿勤:“……?”
公输:“……???”
师徒二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公输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看了看墙上的豌豆,表情逐渐从茫然转为惊恐。
这玩意儿……威力这么大的吗?!
还没等他细想,第二波痒感又来了。
“噗!噗噗噗!”
而就在这时——
“公输师傅!我回来了!~”
天边传来彦卿兴奋的喊声。
只见少年御剑而来,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显然是刚刚洗劫了景元的私库。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正要从空中落下——
“噗噗噗噗噗——!!!”
公输一个没忍住,喉咙里的痒意达到顶峰,一连串豌豆如同机关枪般喷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弹幕,劈头盖脸地朝着彦卿笼罩过去。
彦卿:“???”
少年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攻击,不断规避后,脚下飞剑仍不免被几颗豌豆击中,剑身剧烈震颤。
“等等!您——”彦卿话没说完,飞剑彻底失控,连人带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然后一头栽进了工造司后院。
“轰隆!”
烟尘弥漫。
阿勤小心翼翼地从柱子后面探出头:“师父……彦卿骁卫他……还活着吗?”
公输:“……”
他深吸一口气,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造孽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