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芡汁,一口塞进嘴里。
除了王胖子外的另外三人都停下筷子,等待着接下来的反应。
王胖子咀嚼的动作猛停,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扭曲。
“呕……yue!”
他捂住嘴,强行把那口鱼咽了下去,脸都憋红了,抓起旁边的茶水猛灌了好几口,才喘过气来,指着西湖醋鱼,痛心疾首。
“我……我靠!天真!这就是杭州名菜?!就这?!这醋味冲得跟打翻了醋缸似的,鱼腥气也没压住,肉还柴!”
“胖爷在北京胡同口随便找个馆子做的都比这强!不,胖爷我……胖爷我拉坨s……”
他后面的粗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安静坐在对面的施旷,放下了筷子。
筷子与骨碟发出清脆的“叮”。
王胖子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他看向施旷,莫名觉得后颈一凉。
施旷偏头,朝向他,淡淡的叫了一声。
“胖子。”
王胖子脸上的怒容和夸张表情收得干干净净,抬手作势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
“错了错了!鸦爷,我掌嘴!我这张破嘴,没把门儿的!该打!杭州名菜,肯定有它的道理,是胖爷山猪吃不了细糠,不懂欣赏!不懂欣赏!”
吳邪在一旁看胖子耍宝,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天真!你丫的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