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了他们的物品:火柴、破碎的镜子、教师徽章。
“镜子碎了?”陆明小声问。
“上个副本的代价。”谢知野说,“但碎片可能还有用。”
五分钟到了。右侧走廊再没有声音传来。
四人小心翼翼地从接待台后走出,踮着脚走向右侧走廊入口。江述打头,谢知野断后,两个新人在中间。
进入走廊,光线更暗。墙壁是淡绿色的,已经斑驳剥落。地砖上满是污渍,有些是水渍,有些是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痕迹。两侧是一扇扇门,门牌上写着“诊室1”、“诊室2”、“处置室”……
走廊很长,一眼望不到头。远处完全没入黑暗。
江述示意停下。他仔细听——除了自己的心跳,什么也没有。那种绝对的寂静又回来了,甚至更加压抑。
他们贴着墙,慢慢向前移动。陆明不时抬头看墙上的标识,陈轩则紧张地回头张望。
走了大约二十米,前方左侧出现了一扇双开门,门上写着“放射科”。门是关着的,但门上的玻璃窗碎了,碎片散落在地。
谢知野靠近门边,用镜子反射观察里面。他看了几秒,摇头——里面空荡荡,只有倒下的设备和散落的胶片。
继续前进。
又过了十米,右侧出现了一个岔路,通向另一个短走廊。短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牌上写着:“药房”。
药房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江述犹豫了。药房可能有医疗用品,这在医院副本里可能是重要资源。但未知的风险……
“我去看看。”谢知野用气声说。
“一起。”江述说。
让两个新人等在原地,江述和谢知野轻手轻脚地走向药房。距离门还有三米时,江述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消毒水,而是更甜、更腻的味道,像腐败的水果混合着化学药剂。
谢知野先到门边,侧身从门缝往里看。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他退后一步,让江述看。
江述凑近门缝。
药房里面很乱,货架东倒西歪,药瓶碎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片和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诡异的图案。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在药房中央,跪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背对着门。他低着头,肩膀在颤抖,像是在哭泣。但他的动作很奇怪——不是抽泣的颤抖,而是某种痉挛性的、机械的抖动。
然后,江述看到了声音的来源。
男人手里拿着一瓶药,正把药片一片一片扔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