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谢知野所说,只能进行简单的异象展示,无法形成实质性的威胁。“大概率是她。”他语气笃定,声音平静无波,没有半分起伏,“悔恨、恐惧、还有明确的‘毒’与‘烧’,刚好对应她替嫁后被谢知野识破,最终被焚烧在婚房中的结局。”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毒”字上,眼神微凝,“这也侧面印证了,《鬼新娘》的核心框架,恐怕是真的,江述被毒杀、江白露替嫁这些关键剧情,并非凭空编造。”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懂了事情的严重性。江白露的“显灵”,并非单纯的灵异骚扰,而是在一步步验证他们此前的推测,将副本的真相一点点揭开。这意味着,他们之前基于两本故事册做出的分析,并非空穴来风,也意味着副本的危险系数,又往上提了一个层级——怨灵已经开始主动传递信息,后续很可能会有更多与剧情相关的异象出现,甚至可能触发更危险的剧情线,让他们直面更强大的怨念与威胁。
他们没有在书房多做停留,毕竟怨灵虽暂时退去,却难保不会再次出现,且书房内的线索已基本捕捉完毕,再停留也无过多收获。两人并肩回到外间卧室,依旧没有点灯,刻意保留着这份昏暗——在副本中,过于明亮的光线反而可能吸引阴邪之物,不如借着月光隐蔽自身。他们在桌边坐下,桌面冰凉,透过衣料传来寒意,气氛凝重,却无半分颓丧与慌乱。一人凭自身能力硬抗一切危险,一人靠敏锐头脑拆解副本规则,早已习惯在绝境中寻找生机,这般局面,虽棘手,却还不足以让他们乱了阵脚。
“看来之前的推测得细化,顺便调整下应对策略。”谢知野拿起桌上并排放置的两本册子——《鬼新娘》与《新嫁娘》,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新嫁娘》的封面,封面的朱砂锦缎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其中虚假的剧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难掩眼底的锐利,“这副本倒是会玩,弄两个截然相反的故事互相掐,一个藏着血腥真相,一个裹着虚假美满,还硬生生把我们绑成了关键节点,想脱身都难。”他随手翻开《新嫁娘》,指尖拂过其中工整的字迹,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这满页的温情脉脉,看着倒像是讽刺。”
江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本《鬼新娘》,指尖抚过封面上那三个扭曲的字,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