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让他动容。他将册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沉稳,自带一种掌控局面的气场,“复盘一下。”他目光落在两本册子上,眼神锐利,“先基于刚才的异象,把线索串起来,再梳理后续的应对方向,不能被动等待怨灵再次出现。”在他看来,被动承受永远是下下策,唯有主动出击,拆解线索,才能掌握通关的主动权。
谢知野点头,身子往后一靠,椅背与墙壁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姿态散漫却思路清晰,语气也恢复了沉稳,不再掺杂过多调侃:“第一,若刚才的‘显灵’确实是江白露,那么《鬼新娘》的血腥剧情框架基本为真——江述被毒杀、江白露替嫁、谢知野识破后焚烧红烛、血洗新娘及丫鬟、最后自尽或失踪。”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语气凝重了几分,“别府每晚都有一个‘新娘’被活活烧死的规则,也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江白露和她的陪嫁丫鬟们的怨念循环,她们被困在死亡的那一刻,日复一日地重演着被焚烧的痛苦与恐惧,无法解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怨气,也或许是在等待有人能揭开真相,帮她们打破循环。”
“不止。”江述补充,语气冷静,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似在回忆前几日在别府的经历,“我们这些‘新嫁娘’副本的玩家,本质就是祭品。我的个人任务是‘找到新郎’,失败会被‘烧死’——这正是在复刻江白露和丫鬟们的命运,让我们重蹈她们的覆辙。”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线索,从容不迫的姿态里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只不过我误打误撞闯入了谢府,恰好打乱了原本的规则,不仅摆脱了‘待死新娘’的单一命运,还触发了与你的绑定仪式,让两个原本独立的副本开始交织,这才得以站在这里,和你一起梳理线索,而非成为别府火海中的又一个祭品。”
“第二,《新嫁娘》这个美好得如同童话的故事,显然就是虚假的,是精心编织的谎言。”谢知野的目光重新落在那本暗红色的册子上,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洞悉,“但它并非凭空产生,结合你之前关于‘愿望投射’的猜测,这个故事,很有可能是故事里那个真正的‘江述’死后,其强烈的、未尽的执念所化——他或许渴望一段安稳美满的感情,渴望与谢知野相守一生,于是便以执念为引,编织出这样一个虚假的故事。”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