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杀我,可还得练呢!」
闻夕树笑的像阿尔伯特一样,特别的真诚豪迈。
这也让小金心里好受了一点:
「你——你不怨我?」
「我们是朋友,而你的爷爷,是地堡的开拓者,小金,我不可能怨恨你,尤其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很迷茫。」
「但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关于你身上的秘密了?」
闻夕树拍了拍小金的肩膀,这一下,小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不久前一切还没发生时的姿态。
他无比怀念,在塔学院宿舍时的生活。
他笑了笑,笑容重新灿烂:
「树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闻夕树说道:
「这屋子太阴暗了,换个地方聊聊吧?我想,尼森和岳云也应该很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