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
“徐帅,咱家敬您一杯。二十年边关,不容易。”
徐锐端起酒杯,两人轻轻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童安放下酒杯,忽然叹了口气。
“咱家还记得,二十年前来威北关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番光景。”
他眯起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那时候城墙矮半截,城门破破烂烂,营房漏风漏雨,将士们连件像样的甲胄都没有。”
他看着徐锐。
“是您,把这关城守成如今这般模样。”
徐锐摇摇头:“童公公过誉了。本帅不过是尽本分。”
童安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又喝了几杯,话渐渐多了起来。
童安说起京城的事,说起朝廷的事,说起这些年大炎的变故。
他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聊家常。
可在座的人都知道,那些话里,每一句都藏着东西。
说到武力配置时,童安忽然放下筷子。
“徐帅,咱家今日进城,见将士们操练,精气神比咱家预想的强得多。看来您这些年,没少下功夫。”
徐锐淡淡道:“是将士们自己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