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把人打成这样,叫征粮?"
"他……他不配合!"
"不配合?"武松笑了一声,那笑意没到眼底,"都揭不开锅了,你让他拿什么配合?"
"你管得着吗!"提鞭的官兵忽然发作,"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们是州府的——"
话音未落。
武松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单手将他提离地面。
那官兵双腿乱蹬,脸涨得通红,想喊喊不出来。
"再说一遍,你是哪儿的?"
"州……州府……"官兵的声音像被掐住的鸡。
武松手一松,那官兵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其他官兵看傻了眼。他们想跑,可回头一看,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排人。当先一个光头大和尚,手里拎着根铁禅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想走?"鲁智深咧嘴,"洒家的禅杖还没开过荤呢。"
十几个官兵挤在一起,谁也不敢动。
武松走到叉腰的那个官兵面前。这人是头目,方才一直叉着腰摆谱,这会儿腿抖得筛糠一样。
"好……好汉饶命……"
"饶命?"武松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们打人的时候,他们求饶,你们听了吗?"
那头目噗通跪下了:"求好汉开恩!小的也是奉命行事!上头让征粮,小的不敢不来啊!"
"上头是谁?"
"是……是县里的刘县丞!他说州府要钱粮,让各村都交!交不够数就……就拿人顶!"
武松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旁边,林冲开口了:"二郎,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百姓。"
"林教头说的是。"杨志也走上前,"不如——"
"不杀。"武松摆了摆手。
几个官兵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谢命,就听武松继续说道:"不杀,是因为你们还有点用。回去告诉你们那姓刘的县丞,就说这条路上来了一伙人,专管他这种事。他要是再敢派人下来祸害百姓——"
武松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我会亲自去县衙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