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自甘堕落,连此等贱籍之人都肯收录门下!”
“还带来这文星楼玷污斯文!你,你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本心何在?礼义廉耻何在?!”
说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陈夫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沈墨白同样捂住了口鼻,不屑说道:
“我道是谁,原来是个奴仆出身!”
“区区贱籍,也配与我沈墨白同场比试?”
“简直是笑话!你若识相,速速退下,莫要自取其辱!”
这接连的攻讦。
终于让一直隐忍的陈夫子勃然大怒!
“够了!”
陈夫子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他目光如电,直射孙秀才,沉声说道:
“孙彦川!”
“圣人云:有教无类!”
“ 孔圣门下,尚有出身微贱者,岂因出身而论人品学问?”
“王狗儿虽曾为奴籍,然其敏而好学,心性质朴,志向高远,早已自赎其身!”
“其勤勉向学之心,明辨是非之智,远胜某些徒有虚名,恃才傲物之辈!”
他环视四周,当众说道:
“老夫收此弟子,非但不觉有辱斯文,反以为荣!”
“尔等以其出身轻之,才是真正有眼无珠,不识金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