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就少喝点!”
范子美嘿嘿一笑,自己先干为敬。
两人边吃边聊。
说着书院里的趣事。
就在这时。
范子美又喝了一口茶,忽然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
“有一事砚明老弟你知道不?”
“咱们府学岁考除了经义策论,还要考书判的。”
“书判?”
“那是什么?!”
王砚明一怔,满脸不解道。
“就是公文写作。”
范子美解释道:
“府学生员,只要再进一步,过了乡试,就有机会参加官员遴选了。”
“做官就得会写公文,判案子,所以,每年岁考都要考一道书判题,给个案子,让你写判词。”
“这玩意儿可跟经义策论不一样。”
“得专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