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不凡。
手拿折扇的公子目光扫了赵寒江一眼,端起酒杯,但并未起身!
“无妨,刚刚不过是看不惯有人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尊卑罢了!”
赵寒江一饮而尽,那位公子仅仅轻抿一口。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熊氏兄弟有点生气,对方这个态度是有问题的。
赵寒江并不在意,他此刻,说白了,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学子罢了!
酒宴持续到傍晚,刘知县、陈夫子、秦玄真都喝的醉醺醺的,这才散席。
“怀安兄,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的宅子,到底长得什么样?”
熊建春兴致很高,拉着赵寒江就走。
熊建安微微一笑,他的脸上也充满了好奇。
赵寒江被两人拉着,无奈走出了春风酒楼,一辆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三人上了马车,熊建春告诉赶车的仆役地址后,马车就缓缓动了起来。
不久,马车停下,三人飞速的钻出马车。
看着眼前的宅子,赵寒江双目发亮,这以后就是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