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送、归队。
从清迈到万象这一路上可以说忙得是热火朝天,每天官道上的民夫、驮马、车辆可以说络绎不绝。
就连用于打造各种攻城器械的工匠、零件也陆续运抵前线。
这动静,任谁一看就知道,这是准备发起进攻了。
动静之大让驻守在茂梅和景栋都紧张了起来。
虽然是边境重镇,可是因为兵力不足,两地的守军加起来也只有一万人左右。
十几万大军都被乾军打得落花流水,他们可不觉得自己能守住两地。
所以也不请示了,两地的守将直接线则放弃大部分城池,退守府城。
这倒是方便了刘仁轨,他派出兵马前往各地接管了城防,同步开始了迁徙计划。
直接来了个坚壁清野,把东吁军搞得孤立无援。
此时的莽瑞体早就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气度。
国家内忧外患:
大乾和莫卧儿的进攻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没想到西康也是蠢蠢欲动。
大儿子莽应龙直接在莫卧儿的支持下宣布独立,不再接受自己的管辖。
莽应龙的独立不仅仅带走了几个富裕的州府,更是带走了近两百万人口,三四万精锐军队。
想想几年前,东吁还是整个中南半岛最强大的国家,一方霸主。
到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放弃大片土地才能换得苟延残喘机会的迟暮王朝。
内外交困,忧思郁结,这位盛极一时的霸主病倒了。
躺在病榻上的莽瑞体眼窝深陷,目光呆滞,身形消瘦,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他看了看病床前跪着的王后,还有她身后的王妃和莽应里。
招手示意太医把自己扶起来,靠在床头上,用尽全身力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