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真能打的队伍。”
“礼部也要拟文递去曰本,明明白白告诉他们:再纵容倭寇滋扰我边境,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抓到的倭寇,一个不留,斩首示众,挂在东南城门上,让所有人看看下场。”
当初苏尘就跟朱厚照提过,东南倭患不能急,得一步步来,欲速则不达。
开海只是第一步棋,后面还有一连串手段要跟上,才能慢慢把这股祸水压下去。
更何况,开海还有另一层好处——给国库添一条活路,多一条财源。
朱厚照听完,心中震撼不已,彻底服气。
此刻他的心思早已飞回朝堂。
昨天他还无力反驳,只能听着大臣们高谈阔论;可从今往后,他要有底气站出来,把那些陈词滥调驳个片甲不留!
……
青藤小院,后院深处。
苏尘蹲在泳池边,一块一块地将砖码在池沿上。
每一块都仔细对齐,力求严丝合缝。
三十文钱从正阳大街雇了个短工,才把这批砖运进来。
他自己当然不会去扛砖搬石,但砌这么点边角活,还能勉强应付。
底下埋着铁管,密密麻麻连着火炉,冬天点火加热,热水循环,就能让池水温润如春——这是他设想中的人工温泉。
砖砌完时,他已是满头大汗,手臂发酸,连水泥都无力搅拌,只好停工。
缓步走到旁边的太师椅坐下,端起茶碗,眯眼晒着午后暖阳。
时光悠悠,风也轻柔。
咳……咳……
几声低低的咳嗽后,他抱着书卷,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与此同时,朱厚照昂首挺胸地踏进乾清宫,脚步带风,神采飞扬,活像个刚打赢胜仗的将军。
方才从苏尘那儿听来的道理,全被他牢牢记在心里,连反驳的措辞都背了几遍。
他倒要瞧瞧,明天早朝,那些老家伙还能拿什么堵他的嘴!
“爹!”
他大步闯入文华殿,直奔正在批阅奏章的朱佑樘。
朱佑樘抬头见是儿子,放下手中折子,抿了口茶,笑问:“又有什么新鲜事?”
朱厚照气势十足:“再开一次朝会!市舶司不开是吧?这次我亲自逼他们开!”
朱佑樘一怔,随即失笑,摇头叹道:“你这孩子,又学了点东西,就坐不住了?”
太子肯读书,肯思考,做父亲的自然高兴,也不忍泼冷水。
“可你要知道,朝堂上的阁老尚书们,哪个不是寒窗苦读出来的?两榜出身,翰林历练,不少人是从庶吉士一路熬上来的。
他们五十岁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