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
望着那人远去背影,清风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连忙喊道:“来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小道士匆匆赶回,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禀报。
清风听完,满脸震惊,继而苦笑摇头:“这苏公子,表面人畜无害,实则……”
他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但有一点他清楚——
紫云道观,欠了苏尘一个天大人情。
清风道长回头对身后的道士低声道:“挑几个弟子下山历练,若机缘到了能寻到师祖,务必请他速速回山,多替苏公子美言几句。”
小道士们齐声应道:“是,师父放心!”
……
青藤小院,晨光微透。
苏尘斜倚栏杆,目光深邃地看向朱厚照:“驿站如今运转如何?”
朱厚照咧嘴一笑:“顺得很,没出半点岔子。”
“我忙过吗?”苏尘又问。
“哪有!”朱厚照摇头,“你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苏尘轻点头,语气缓缓却透着锋芒:“越是上位者,越不该被琐事缠身。真正的高手,从不亲力亲为;真正厉害的掌局之人,反而看起来最清闲。”
朱厚照眨眨眼,似懂非懂。
这话,自然是说给他听的。
苏尘心里清楚,弘治皇帝撑不了多久了——最多一年光景,便会油尽灯枯。原因无他,日日批阅奏章,昼夜不息,活活把自己熬垮。
他想借这番话点醒朱厚照,也顺便给那位勤政过度的帝王敲一声警钟。至于人听不听得进去,悟不悟得透,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了。
夜色沉沉。
朱厚照背着手踱步至养心殿。
“父皇,还在看折子啊?”
弘治帝放下手中文书,疲惫地按了按眉心:“嗯。”
朱厚照眼珠一转,笑嘻嘻道:“咱玩个游戏吧?约法三章——我能让您写的字凭空消失。要是真成了,明天您就歇一天,不准碰政务。”
弘治帝一愣:“……”
抬手敲了下儿子脑门:“胡闹!国事岂容儿戏?字还能自己没了?”
“试试嘛父皇~”朱厚照撒起赖来。
弘治帝无奈叹气:“行行行,随你。写去吧。”
“您稍等!”朱厚照转身就跑,屁股一撅,旋风般端来墨汁,“父皇随便写个字,藏好就行,明儿咱们验结果。”
弘治帝轻哼一声,在纸上落下一个“明”字,随手卷起交给怀恩:“收好了。”
挥挥手:“退下吧,别耽误正事。”
朱厚照应了一声,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伏案的